看排名，赫根第5，赫根第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赫根近期的账本近6场0胜3平3负，我嘴里塞着薯片没咽下去就跟着瞎叫唤。
排名是当前的基础快照，赫根第5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方向，往后一步是负荷。
我搬了个小老将坐在电视正中间，离得近了，眼睛酸了也舍不得挪。划到技术栏，赫根排在联赛第5名；赫根近6场0胜3平3负。我掏出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，结果纸巾黏在手上，甩了两下才甩掉。我掐着人中看那一段连续进攻，呼吸都憋着，等球出了底线才把气吐出来。
客厅灯没开，我借着电视光翻抽屉找老花镜。顺手打开，赫根主场0胜2平1负；赫根客场0胜0平2负。赫根前锋单刀那下我闭上眼睛，再睁开时球在核心怀里，我长出一口气。那个小将第一次触球就过人，我忍不住鼓掌，嘴里直说"有点东西"。
看两队的时候，指关节放在同步播进度条上，想往后拖，又怕漏掉什么东西。退出前又看了眼，状态偏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