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普拉尼在密集对抗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看排名，普拉尼第2，普拉尼第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
普拉尼近，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，手机屏幕的亮度有点刺眼。 想真正跟上普拉尼，先看近况定状态，再看排名知重担，最后看对抗安排定预期，比分反映不了全部。
一个头球强一个速度怪。回头一查，普拉尼排在联赛第2名。我把脚从椅子横梁上收回来，鞋尖踢到前座，前面那人回头瞪我，我讪笑着指场上。
我掏出手机想查那个新援的过往数据，指头肚悬在搜索框上却不知从何问起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我摸黑去冰箱拿冰啤酒，回来正好赶上角球开出，我就举着瓶子站在电视前头不敢动。
我瞥了眼录像回放，还是没看清到底哪只手碰的球。退出前又看了眼，谁更稳不用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