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位次，黄冈队第13，黄冈队第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黄冈队近期的账本近6场1胜2平3负，我嘴里塞着薯片没咽下去就跟着瞎叫唤。
黄冈队的位次过程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变化更值得看。
起床刷牙时，把手机支在洗手台上，放今天比赛的音频直播。顺眼看过去，黄冈队主场0胜1平1负；黄冈队客场1胜0平2负。球出界了，我长长歇了一口气，把摊开的手心在裤子上抹了抹汗。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我攥着手机想搜个历史交手记录，屏幕解锁又锁上。
回放看了三遍，我确定裁判站的位置根本看不见那一下。点开数据栏，黄冈队排在联赛第13名；黄冈队近6场1胜2平3负。这支队连续两次门柱，我暗戳戳伸手去够遥控器，怕对面再闹一回。
我盯着慢动作回放里裁判的手势，嘴巴张着，半天没合上，跟傻了一样。我站在阳台上，路灯下空荡荡的马路，跟刚才的热闹反差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