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队伍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底蕴厚度。兹沃勒的传统，在紧要轮次会见高下。兹沃勒近期的账本近6场0胜1平5负，我嘴里塞着薯片没咽下去就跟着瞎叫唤。
看排位，兹沃勒第13，兹沃勒第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
补时第五分钟绝平。划到技术栏，兹沃勒客场0胜0平1负；兹沃勒主场0胜1平3负。周中训练开放日，我请了半天假，站在铁丝网外面看。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。
评论区吵了四百多楼。查证后确认，兹沃勒伤停：托马斯（未知损伤，缺阵23天）、扬·比尔格（轻微撞击，缺阵18天）。我切到统计页，走势往下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上半场补时进球举杯喊了声好。扫了眼数据，兹沃勒近6场0胜1平5负；兹沃勒排在联赛第13名。手机屏幕又发光了一次，我点开看了一眼，又锁上，搁远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