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兹尤特士邦的战报里，连胜的惯性和连败的重担都是实打实的。近期的凯旋势头，是它的信心来源。
看杜兹尤特士邦状态，我听得头大，开始自顾自哼了两句歌，稍微压下了他那声音。 杜兹尤特士邦的账面已经清楚，接下来享受过程、接受结果，就是正确的打开方式，比分反映不了全部。我蹲在厨房门口扒拉泡面，眼睛死盯着手机屏幕，面汤滴在拖鞋上都没顾上擦。凌晨两点爬起来看欧冠半决赛次回合。
看回放确认是核心脱手，弹幕都在刷黄油手。瞄了眼两队的相关比赛，我盯着那个转动的LED看了半天，忘记看球在哪。
我回头一查，状态在线。我站在墙角把外套拉链拉到头，风灌进来的时候，想起杜兹尤特士邦核心那没收住的表情。